
46岁前马家军队员近况曝光!当年被逼打针的她说:这一生都被毁了手机上买股票
今年夏天,一档体育纪录片在网络上悄然上线,镜头对准了一位已经淡出公众视野二十多年的前马家军队员。她叫刘丽(化名),今年46岁,住在东北一个普通县城里。纪录片里,她坐在自家小院的板凳上,阳光晒着她有些发黄的脸,说话声音不大,但每一句都扎在人心上。她说,自己这些年最怕的就是变天,一到阴雨天,浑身的骨头就像被人从里面往外拧,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止痛药吃了二十年,胃也吃坏了。
刘丽是1992年进入马家军训练营的,那一年她才13岁。她从辽宁农村被选出来的时候,全家都高兴坏了,觉得女儿有出息,能进国家队给家里争光。她自己也记得,第一次穿上印有“中国”字样的训练服时,激动得一整晚没睡着。可她没想到,等待她的不是梦想中的赛场荣光,而是长达六年的噩梦。
马俊仁的训练营在当年是一个完全封闭的世界。队员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出操,跑步量动辄四五十公里,比马拉松还要夸张。吃的东西严格控制,营养补给的“秘方”据说是马俊仁自己调配的,但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掺了什么。刘丽在纪录片里说,那时候马俊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她们打针,有时候在训练前打,有时候在训练后打。针剂是马俊仁亲手操作的,从不让其他人经手。打完之后的感觉,用她自己的话形容,“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”,“整个人像烧起来一样”。
1993年斯图加特世锦赛之前,这样的注射频率达到了顶峰。马俊仁对队员说,这是在补充营养,是为了让她们跑得更快。刘丽那时候不懂,也不敢问。她只记得队里有个姐姐,打完针以后浑身发抖,嘴唇发紫,马俊仁看了一眼,只说了一句“没事,正常反应”。那个姐姐后来退役不到三年就查出了严重的子宫肌瘤,三十岁不到就切除了子宫。刘丽说,她们这批队员退役之后,几乎每个人都有妇科问题,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能生孩子。
1994年,刘丽在一次全国比赛中跑了第三名,但这个成绩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回报。马俊仁对成绩不理想的队员态度极其冷淡,奖金分配也完全由他说了算。刘丽在队里待了六年,退役时拿到的安置费还不够看病的。回到老家以后,她没有其他技能,只能去工厂打工。因为长期大运动量训练加上药物影响,她的膝盖半月板磨损严重,站久了就疼,工厂里的活干不了太久,换了好几个地方都没能稳定下来。
纪录片播出以后,有网友在评论区写道:“当年那些金牌,原来是她们用命换的。”这句话被顶到了最上面。而对于刘丽来说,她最难过的事情不是自己的身体,而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当年那些把她送进训练营的人,至今没有人对她说过一句抱歉。
马俊仁后来在接受采访时曾经说过一句话,大意是他不后悔自己的训练方式,觉得那个年代就是要拼。但这句话在刘丽看来,根本不是事实。她说,拼是应该的,但不能用骗的。如果当年有人告诉她,那些针打下去会让她终身无法生育、会让她四五十岁就浑身是病,她绝对不会打。可没有人告诉她,马俊仁把真相藏得严严实实,只告诉她那是“营养针”。
1998年以后,随着国际反兴奋剂力度加大,加上部分队员陆续发声,马家军的光环逐渐褪去。马俊仁在公众视野里慢慢消失了,偶尔出现在新闻里,也是因为各种争议。而那些被他亲手“打造”出来的女队员们,像刘丽一样,散落在全国各地,各自承受着当年那些针剂留下的后果。她们中的有些人至今不愿再提起那段经历,有些人在网上匿名讲述自己的故事,有些人在默默吃药、默默看病、默默活着。
刘丽说,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当年没有鼓起勇气反抗。她说这话的时候,并没有哭,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。纪录片结尾,她站起来往屋里走,背影有点驼,腿脚也不太利索。阳光照在她身后的院子里手机上买股票,晾衣绳上挂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运动服,胸口还隐约能看见“中国”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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